也翻了个身,两人背对着背。
纪俞失笑,“轻薄?怎么就扯上轻薄了,凡人动凡心人之常情。”
“情情爱爱这种东西本就轻薄,无所不求又求欲不得。”程卓低语,“受难其中不如好好修道,无欲无求。”
纪俞:“夸大其词。”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与不对在你。”
“……纪争羽爱你,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轻薄你,他对你有欲,你却不肯给他;你爱阿宁,你有欲,可他也不肯给你,你又轻薄了自己。”程卓阖眼苦笑,“所以说,无欲无求最好。”
“……”纪俞没有任何神色波澜,但立马岔开话题:“你不是自称得道了吗,既然无欲无求了,哪来的凡心可动。”
过了很久,程卓才娓娓道来:“我心不由我,由他。”
……
白照宁的脚踝只是扭到了,他估计是在山上摔的那一跤整来的,不过上了药后基本缓解得差不多了,就是走路有点费劲儿,因为赶着就医,他们只能就地来最近一个县城的医院,这儿条件比较一般,病房都排满了,司徒尽准备今晚就带人回满市去。
一直到上飞机了,司徒尽才意识到白照宁一直没有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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