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尽这副半疯不活的样子,实在觉得胸闷难堪。
这跟当年白照宁在东江大桥上无端消失的那次没差,差的是,司徒尽如今根本离不了白照宁这个人了。
“只有包,没有人……山里暗河最深的地方有三米,包是在六松山外的下游捞到的,下游通的是……长江。”纪俞话音冷冷的,像一把傅了霜的冰刀直捅人心。
“不可能!”司徒尽狼狈跪在地上,背包被紧搂得变形,他撕心裂肺的再吐出一句:“不可能的……”
没人敢说白照宁可能是被水卷走了,是司徒尽控制不住去想的。
虽然其他人也会这么想就是了。
“你缓一会儿,我再去下游看看。”纪俞说完又看向程卓,“你继续搜山,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树丛茂密的地方,顺便联系一下林业局和野生动物协会,问问这边有没有大型野生动物出没。”
程卓木讷的同纪俞点了点头。
纪俞镇静却也步伐不稳,他拍了拍司徒尽的肩,然后带着人手又折返回去。
等司徒尽咽声哭够了才把那个差点能嵌在自己胸口前的背包松开,他指头虚力的捏着背包拉链,两次都没有办法捏紧那一枚小小的链环,就这么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手掌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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