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尽摇头,“拉帮结派这种事他不敢的,这些人也都是有组织帮派的,替罪羊也是组织安排的售后手段,只能说纪康和这些不法组织有一定勾结而已。”
“那你是不是也很危险?”白照宁担心道。
“目前……应该不至于。”司徒尽说,“只要国监一天找不到他乱党滥权的证据,他都不会把像我这样的人证放在眼里。”
白照宁就不明白了,“明明大家都知道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指证把他抓起来?”
“空口无凭怎么抓呢,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纪俞的手是他砍的,可是拿刀的另有其人,你去质问拿刀的那个人,他说是另一个人,你再去问另一个人,他又说是其他人,兜兜转转问到底时,真凶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死无对证你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他都坐到那种位置了,还有什么是不满意的?”
司徒尽无奈摇头,“因为权力给予他的虚荣心已经大过了良心。”
“那你呢,你会不会变成这样。”白照宁反问他。
“不会。”司徒尽很是笃定说。
“你怎么保证下一次别人找一个长得像我一样的人扔到你床上你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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