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一的面积设置了一处种植弗洛伊德的温室房,看位置应该选择了阳光最适宜种植的地方,不过这时候还都是没开苞的新苗,其余的几面墙上都是一些不知道他从哪里搜罗来的各种有关于玫瑰的画像,大小名家都有。
而往二楼走,则全是展示柜,里面存放的全是标本,将近百分之六十都是玫瑰标本,并不限于只有弗洛伊德这一品种,剩下还有其他动植物标本,小至蜻蜓蝴蝶,大至蜥蜴海马不等。
三层就比较元素复杂了,有藏书墙也有乐器展示角,白照宁大概扫了一眼,都是些他和司徒尽显摆说自己擅长的乐器,然而事实上他只会吹萨克斯和吹牛。
这公馆的天花板很高,所以内部只有四层,最后一层并没有开放,并明确注明了“除公馆主人以外的人禁止入内”,这儿算是私人领域了。
看白照宁到现在一张笑脸都没露出来过,程卓立马见机行事临场发挥了一下:“要不说司徒这家伙老爱闷声干大事呢,这么寸土寸金、风水大好的地方都能给他买下来,这没个七八百亿的能拿得下来吗,这馆子建得真是舍得,不给眼红死这周围一片的什么王总李总啊,你说是吧纪俞。”
“……”
程卓晃了晃纪俞的铁手掌,“说话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