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这里飞往慕尼黑了。
他还了解到,蒋寻大概是通过周观止的帮助嫁给了一个德裔医生,因为蒋寻在跟他离婚后乃至后来这些年都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个标记,他本就发育不良的腺体彻底死亡了,人是处于休克状态的,现在是在慕尼黑接受治疗中。
令白照宁意外的是,对方给他留了一封信和一把钥匙,信中除了一系列愧疚话,他还声称这把钥匙是他老家的钥匙,白照宁的一些东西都放在那里,希望他可以及时取回。
或许是对腺体死亡这种事情太过深有体会,白照宁犹豫之下还是放弃了找人算账的想法,他没有打算过原谅这个人,但他还是做不到在这种关头把人真逼死。
不过对方留的那个地址和钥匙,白照宁倒是觉得可以去考证一番真假。
司徒尽的电话来了,说是已经出发在路上了,白照宁才赶忙赶回公司坐等对方来接自己下班。
等待期间,他站在落地窗前往楼下看了好几回,都没有司徒尽的车,不过这人做事总是喜欢提早打招呼,说是在路上了,其实可能刚刚出发而已。
白照宁想了想,如果司徒尽跟他认真表白的话,他就勉为其难考虑一下复婚,毕竟现在事情基本尘埃落定了,是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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