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深的继续诉苦说:“你以为你就比纪俞让人省心吗?当初我一三五飞悉尼,二四六飞多伦多,一个脑残一个手残我容易吗我?”
白照宁知道这不好笑,但还是憋不住想笑的掐了一把大腿,不过掐的是司徒尽的大腿。
程卓好像终于苦尽甘来等来了这一天大团圆,恨不得把以往没有能畅快说的牢骚都捅出来,“好歹司徒只是脑子不好使,起码忘事了还知道自己吃饭睡觉,纪俞真是纯找事,饭不吃觉不睡的,喂他一口还要先骂一句才吃,我要是有弟子给我记录言行,我都能出八本《论语》了。”
纪俞感觉脸上挂不住了,接下来该吃的都吃了。
“这病房怎么这么热?”白照宁松开了司徒尽的手,两人手心全是热汗。
程卓正在收拾餐桌,“哦,纪俞身体有点失温,开暖气了。”
“我去洗个手。”白照宁外套里面穿的是高领,这会儿感觉热得不行,于是随手把外套脱了下来。
不过他应该忘了自己里面这件黑色高领衫是个大露背的款式,那对称的肩胛下角骨中间那条脊柱沟又深又长,一直蔓延进高腰裤里。
司徒尽眼神定在了那儿,纪俞也是。
程卓立马捂住了纪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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