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链子啊检察官,否则到时候我怎么把检察院交给你呢?你说是不是?”
陈树忍受着年轻的脸蛋被粗老的掌心摩挲,他咬牙:“是。”
“告诉我,国监那边到底是什么回事?”
陈树犹豫了,但纪康也不恼,他从桌子角上拿了一枚方形公章递给对方:“章我都给你刻好留着了,你看满不满意?”
当看到手里那枚公章不是检察官专用章,而是脱离检察院职务更高更自由的外院代理专用章时,陈树呼吸为之一滞。
“我都这个年纪了,也不能帮衬你几个年头了,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做点体面自在的活儿,是不是?”纪康说得又慢又用情,还连连唉声叹气了好几回。
陈树久久才缓缓点下头。
“告诉我,你师兄和国监是怎么回事?”
“师兄……他没有死,但是我也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回来的,他进入国监也是昨晚才通过的事情,但是他是一委的,应该不对我们两院追责……”
“他怎么进的国监?”
“我不清楚,我没有调查出任何调动和任用通知,听说好像是他自己跟组织申请的。”
纪康想了想,“这么说来,他这两年间一直都跟上面有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