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个人的反应却要比孙启平冷静得多。
“首先,针对我与杨警官的通话中并没有涉及任何一句关于篡改笔录档案的内容,我只是向他提供了修改意见,其次,我与我弟弟的证券持有权问题与我岳父并未有直接的利益联系,而且证券的持有标准是银行和法院决定的,就算是我岳父大人,也没有办法篡改这种明文规定吧……”
周观止说完,陈树一时半会也接不上话了,他只能看向了司徒尽。
“那就劳烦各位动身先去一趟城西分局吧。”
在去往警局的路上,陈树突然接到某行长的电话,说是他们对那套证券的登记有误,以及因为本行工作人员对于工作的疏忽没有把证券署名权的有效期上传到系统,导致闹出了这一乌龙事件,很快,法院那边也拿出了庭供源文件,文件上的内容与警局那边的文本内容是一样。
“师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树问副驾驶上的男人说。
司徒尽早知道会有这种局面发生,所以他也没感觉多意外,“下通知,就说先保留对孙启平的追责意见,先不追究了。”
“好。”
不过陈树还是忍不住吐槽:“这银行的电话怎么能这么快。”
司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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