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俞生冷的指缝险些要把他指骨夹断。
“舅舅你哭什么。”纪争羽去吻对方的眼角,“我不会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别这么害怕,我是太爱你了。”
纪俞是气哭的,但他确实也害怕。
回想自己前三十年,纪俞从来就没有受过一点尊严上的委屈,哪怕地球不围着他转,他依旧是一个中心人物的存在,现在自己这样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这比再砍了他一双手还要难受,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舅舅。”
纪俞立马口齿不清的唔嗯了一句,纪争羽听得出来对方在说“别叫我舅舅”。
“那我不叫了。”纪争羽说,“我可以直接叫名字吗……纪俞?”
纪俞心如死灰了。
冰凉的胶状液在腹下l匀开时,纪俞艰难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打算逃避这一切时,纪争羽却自己……
……坐了上去。
“舅舅,纪俞……”
纪争羽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苦和幸福,他短气抽得像哮喘那样难受,其实是身心过于激动亢奋的表现。
“我做得对吗……”
纪俞睑缘红得像要流血,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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