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照宁已经有阵子没去剪头发了,后颈上的头发长得压在了两边颈根,随着肩膀一抖一落的,头发挠得他心更痒了,“闭嘴。”
司徒尽一手将白照宁两只手腕反剪在对方身后,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正视自己问:“你以前怎么叫他的?”
“还能怎么叫……叫名字……”白照宁别扭极了,干脆罢工了。
“就叫名字?难怪会离婚。”司徒尽见对方没动静了就换上了自己,他仰视着上方那张脸红耳赤的脸,又问:“你不叫他老公吗?”
白照宁脊骨瞬间像有虫子爬过一样,如同洪水过境的愉悦l点骤然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原本挺得板直的腰身也弯了下去,只能借力搭在对方肩膀上。
“问你话呢,你不叫他老公啊?”司徒尽穷追不舍道。
“有什么可叫的…!”白照宁死死掐着对方的肩膀,“我又不喜欢他……”
“那他还不如我呢。”
“你能不能安静点!”
司徒尽感觉对方的指甲都已经掐进自己的皮肉里了,不过倒是不疼,他甚至觉得很有成就感,他将人放回沙发上又重新重l碾起来,嘴里还是穷追不舍问:“那你对着我叫老公,就当弥补你们的夫妻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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