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他从来没有见过纪俞一次性释放过这么多信息素,因为这种花香对人的蛊惑性太强,他天生的自束性格根本不允许他随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总是能与所有人保持最合适的距离。
但是白照宁也不可控的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房间里瞬间多了一股同样浓重的木头味。
不相融且互相排斥的两股信息素暗暗撞上,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胸闷头痛。
这种感觉,纪俞以前只有站在司徒尽身边才有过,而这种感觉,其实也是他和司徒尽矛盾的关系表现。
一时半会间,纪俞不禁失神,也就松开了白照宁,他把人扶起来,有些失魂落魄但也不忘关心对方:“你还好吗。”
“我,没事。”白照宁尽量去控制腺体活动了,“你呢。”
“还好。”
气氛变得难捱起来,纪俞还想说什么,结果白照宁手机响了,他连忙借机站起来到一旁也没看谁打来就接了电话。
“喂。”
“你的衣服洗好烘干了,有空自己过来拿。”
听到是司徒尽的声音,白照宁无缘由的心跳了一下,:“衣服就先放那里吧,我不急。”
“但是你的钱包也在,你确定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