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树烟抽得不太熟练,吸完一口后就没再往嘴里放了,“你是不是也有点寂寞。”
“……”白照宁也被烟呛了一口。
陈树回忆着两年前头回见到白照宁时他被软禁那一次,其实心痒也是难免的,那时候白照宁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孱弱,像只被圈养病了的孔雀。
“我说中了?”陈树问。
白照宁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和侧脸在夜里剪出一张十分冷郁的剪影,凌厉的下颌线从耳根顺畅的勾到下巴,这怎么看都是一副漂亮得很锋利的长相,却怎么在司徒尽面前一点攻击性也没有呢。
白照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不回话,他咬着烟的嘴微微打开,陈树清楚看到对方的舌尖扫过烟蒂,不禁喉中干涩了几分。
“师兄已经不在了,我们试试也没什么吧。”
白照宁知道这人就是个假正经官的时候也挺意外的,他清了清嗓子,很是故意的想结束话题说:“两个alpha还是算了吧。”
“我在下面就好。”陈树声线有意拖得很勾人,“白老板以前花名在外,我也很想试试的。”
白照宁怔怔的盯了对方一会后,才失笑说:“上面要你调查我,你也不用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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