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小的话,那就只有打封闭针……”
“那也不行!”
他已经跟白照宁说快康复了,再打针一定会让对方起疑心的。
“抱歉司徒先生,这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腺体已经和白先生合为一体了,他是迟早会发现的。”
司徒尽当然知道这一点,可他不想让白照宁在这种讨厌他关头上知道,白照宁一定会生气的。
要白照宁接纳他腺体的前提,只能建立在先接纳他,白照宁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怎么可能接纳他和他那讨人厌的木头味?
“比起白先生,恕我直言,您现在应该先多关心您自己,您已经有三天没来做信息素脱感了,这后果会……”
司徒尽敷衍了两句说有空就做,然后干脆的挂了电话。
他给何治打了个电话,等到何治拿着他要的东西来时,白照宁已经睡着了。
司徒尽把一袋子的香水香薰都试了个遍,他选了两种最接近白照宁信息素味的香雾留下,然后让何治再去弄一些来。
趁对方还在睡,司徒尽蹑手蹑脚在床上喷了些香雾,尤其是白照宁的领口,也弄了一点上去。
做完后天嗅了嗅,虽然这种科技产物和白照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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