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右耳有伤口发炎,腺体也没什么问题。
人被转入普通病房后,司徒尽松了一口气坐到床边上,握着对方有些凉的手一阵阵啜泣。
没多久白照宁就醒了,两人在病房里相顾无言了很久,最后司徒尽才先打破沉默说:“可以出院回家了。”
白照宁还处于虚力的阶段,他没有任何搭理对方的心情,索性一直闭着嘴。
“我让人去准备午饭了,吃完我们就回去。”
“你还是困吗,要喝水吗。”
司徒尽自顾自的说了好多话,对方还是不肯理他,于是他打了个电话,把柳未青叫来了。
柳未青在司徒尽的眼神暗示中拘谨的说了些道歉话,又把“来龙去脉”说了个大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的腺体也出了问题,因为我的现任爱人他无法彻底标记我,医生说应该是我之前洗标记留下的问题,刚好那天我在医院碰到了司徒,就麻烦他上去提供一点腺液做数值对比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些。”
说完,柳未青看了司徒尽一眼,司徒尽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柳未青不愧是拿过无数国际大奖的演员,他还自己加戏,绘声绘色的把这几天司徒尽怎么翻天覆地找人的事给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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