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转念一想:“我不要他跟我走,你让他自己走。”
“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干涉别人的家事?”司徒尽忍不住发问。
发生了那么多事,纪俞的脸皮倒也长进了不少,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小三都这样。”
觊觎,纪俞。
这人如其名的骄劣品性让司徒尽有时候真是羡慕得不行,一个人能活得像纪俞这样凡事都在不卑不亢的自我笃定之中,除了要有过于常人的厚实基底,多少还要带点绝对扭曲的精神骨根。
“这个买卖没意思。”司徒尽说,“让他走和跟你走,不是一个水平的价值。”
纪俞无奈一笑,“话怎么能这么说,他的自由怎么能拿跟谁走来衡量,你说呢,检察官。”
“我不可能给他离了我以外的自由。”司徒尽说完,话音又一转:“不过你既然非要谈到这份上,这买卖其实倒也可以做。”
……
几分钟后,司徒尽把白照宁带到了宴厅大门外,白照宁还以为他们要回去了,结果对方让他去跟纪俞说几句话。
白照宁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司徒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纪俞的说辞也是相当简单,几句话就概括了全部,而白照宁连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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