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吗?”
司徒尽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只是在脑海里计划都没有真正实行过,白照宁背后发寒的摸了摸耳垂,“你天天这样关着我,我还能跑到哪里去,你把我想得也太厉害了……”
“总之想没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东西戴上了只有我的允许才能摘下来,如果你敢摘了跑了,让我抓回来我就把你耳朵剪下来,我说到做到。”
突然之间,白照宁又不觉得这耳钉有多好看了,又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什么装饰品。
这是世界上最小的枷锁。
……
在还有一周就要去做腺体修复手术时,司徒尽突然说要带白照宁去一趟京市。
而且司徒尽还让他认真梳洗打扮了番,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很隆重的事情。
他换好衣服出来后,司徒尽过来替他把衬衣扣子扣到了顶,还一副训斥口吻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正规场合不要太张扬个人风格。”
白照宁无辜得很,又不是全天下的衣服款式都是要捂得严严实实的,“这衣服就是这样的……”
“今天不一样,事情比较特殊。”
“你要带我去哪。”
司徒尽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给对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