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暖色的氛围灯里各自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白照宁将两人的衣服摞在床尾,堆积而成的衣服堆在灯光的映射下在墙壁上投影出一座小山。
白照宁见状,脱口而出就说:“金字塔。”
除了金字塔,光影还勾勒出两具体格健硕的黑影,他们慢慢贴近、如同有磁力吸附一样叠在一起。
白照宁清醒的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讨好要司徒尽,可他又完全没有那种台阶可下,他不敢擅作主张,只能等司徒尽发号施令让自己取悦他。
不过司徒尽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反而出奇的对他还挺有服务意识。
洗完澡回来,白照宁还是没忍住哭了,他觉得自己哪哪都憋屈,可他不敢说,司徒尽问他为什么哭,他只能瞎说:“我腺体疼。”
司徒尽当真了,又让他咬自己的腺体标记缓解一下。
“可是前面才刚刚咬过,不会咬坏吗。”白照宁脸透着情热未散的红,摸着也是烫的。
“那就咬坏。”司徒尽换成趴下的睡姿,“咬坏了我才没有标记别人的机会。”
白照宁也是记仇的,他没有再推辞,很是果断就咬了下去。
新旧牙印交错在司徒尽的后颈上留下一个虚线画的圆,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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