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白照宁的眉骨然后走向鼻尖,最后落到了唇上。
这张他也不能给舅母了,司徒尽心想。
因为这张黑白色的遗照上多了个雾留的唇印,拿去祭奠应该很失礼。
司徒尽对照片说对不起,然后又用打火机一把烧了。
落了一茶几的热灰有些烫手,司徒尽一尘不落的都抓进了手心里。
他紧握着那一点儿灰,走向了别墅后门的方向。
一打开后门,迎面而来的夜雨打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他迎着雨水走出去,顺便从地上捡了把铁锹。
他一铲一铲挖开了花园里的那座新立不到三天的坟包,雨水将松润的坟土冲刷下来,这让他挖得更快了。
雨水小了许多的时候,司徒尽手里的铲子终于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立马扔了铁锹用手去刨,一直到整个木厩盒都显现出来,吃力的把盒子从土里抱出来后,他立马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根肱骨还在。
司徒尽只看了一眼又把盒子关上了,生怕雨水掉进里面,他拖着一身泥水往回走,嘴里念念有词道:“下雨了,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似正常,其实可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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