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兰州是正式和一线军队退队。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粗心,准备发条信息提前祝福个生日快乐什么的,但又忍住了,这种话还是当面说好了。
买下烟壶后,白照宁找到了好几家文玩店,终于淘到了一串上等的黄花梨木手串,这串子和司徒尽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司徒尽的信息素没办法一直稳定罢了。
白照宁打算明天见了白绛,好好和老头子说一下自己和司徒尽的事儿,顺便把自己以前那些糊涂账给认了,以后好好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孝顺儿子。
而且他想好了,这辈子还不如跟司徒尽好好过,不管一开始怎么样,反正他现在是有点认定这个人了。
白绛以前天天在队里,一年到头两父子都没见过几面,他母亲以前也忙,忙工厂忙生意,两口子各忙各的,对他的管束和关心少之又少,一家人稀稀落落的过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十年前他母亲因患病痛离世了,后来他没几年他又离婚了,再到后来周观止的加入,这个家从头到尾都没成型过。
现在多好,他和司徒尽有自己的家了,他不可就认定了这人吗。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白照宁早早就来到了机场候机,他给司徒尽打了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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