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难了?”司徒尽还是要抓住对方的手,“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百害而无一利?”
白照宁手腕被握得有些血液流通不畅,他质问:“喜欢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你喜欢我了吗。”
“当然没有。”
司徒尽眉宇间有几分化不开的无助,“真话和真心,在你这里哪一个更难得?”
“你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别再来算计我,我不想再多说一句了。”白照宁推开人,率先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无论白照宁怎么骂怎么喊,甚至把律师请到了家里,司徒尽也硬是没有点下头离婚。
他还一通电话打到了白绛那里告状,白绛第二天就带着几个帮手上门来了。
白照宁做事任性,唯一压得住他的只有他老子了,白绛的硬军靴一脚踢倒alpha,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跪在地上。
“他说你就信?他是你儿子还是我你儿子!”白照宁跪在地上背也挺得板直,没有一点服气的样子。
白绛先是把白照宁当初死活要跟一个alpha结婚的事抖落了一遍,又把司徒尽的控诉重复了一遍,最后终于说出憋了几年的心里话:“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生意做得乱七八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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