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尘土加上斑驳血迹的打扮,不懂的还以为他进门前还在被打呢。
“怎么样了?”白照宁也没好到哪里去,半张脸都是擦伤,额头那一块更是皮肉模糊得开炸,连纱布都不能绑的程度。
司徒尽有气无力的坐下,他举手比划了个三,“赔过三次,法务部养闲人了。”
“赔了三次都没弄清楚?”
司徒尽没有心力多解释了,言简意赅的直接说了结果:“总之现在没事了,谈妥了,你安心养病吧。”
白照宁看对方不想说话也懒得继续了,“那你没事吧,要不出去看看吧。”
司徒尽嗯了一声,但身体太重了不想动,他抹了抹脸,想摸口袋找烟抽,结果摸出了半条内裤。
这当场就给司徒尽吓精神了,他连忙塞回去再看白照宁,好在对方根本没在看他。
“怎么?”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白照宁便问。
“没什么。”司徒尽心虚的坐正了身体,“有烟吗。”
“这是医院。”白照宁边说边从一旁的外套里摸出了自己的烟和打火机。
“你住这种病房不就是考虑了这个。”司徒尽从烟盒里叼走一支烟,白照宁顺手就给他点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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