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当做是你咬的了,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别人看到了还觉得我们恩爱那不更合你心意?”
“那我也做不到掩耳盗铃。”
白照宁有些无力的笑了笑,“这就给你掩耳盗铃上了?夫妻都演了,那岂不是掩耳盗车盗飞机?”
“总之,我无法当做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事。”司徒尽说完就背身过去了。
白照宁觉得对方莫名其妙,不就是人设有点出入,也没必要这样吧。
于是他晃了晃alpha的肩膀,冲着找乐子的心思补救说:“你要是嫌弃不是你干的,那你可以真留一个自己的啊。”
司徒尽不吱声。
“要不说你事多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白照宁懒得搭理对方了,结果刚刚转身的功夫司徒尽就怼过来将他摁在了身下。
这突然一遭压得白照宁尚未痊愈的后背发痛,“你干嘛,我背疼死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什么?”
紧接着,司徒尽闷头下去,虽然有半晌的犹豫,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在对方的侧颈上咬下了一口。
微微刺痛的感觉从颈根传来,白照宁才回过神来对方是在干什么。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