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妈又飞国外出差。没心情洗澡,进卧室囫囵洗把脸就转身摊床上了。脑子里记忆混沌,一会儿是扶桓坐在高中教室问我这么简单题都不会,是不是脑子瓦特了说实话我真有种往他内张帅脸上糊一拳的冲动,一会儿是小时候他半蹲在我腿边拿棉签给我上药时神情藏不住的小心翼翼。
躺床上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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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什么东西压着我了。我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傻春,嗯,是我养的只大白猫,它之前趁我没关严门经常干压我身上睡觉这档子事儿。
“别闹了,睡觉呢。”谁知道它往我身上拱的更厉害了。脖颈被毛发轻轻摩擦,很痒。这能忍吗,我忍着困抬手想捏它脖颈子把它提溜下去。
不对,这个重量和手感怎么跟傻春不一样?毛儿好硬,像是头发……我瞬间清醒了,眯着眼想看清压着我的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我缓缓又闭上了眼,果然是做梦。哈哈,看来这几天确实是思念扶桓成疾了,竟然都梦到他骑我身上压着我了。
半晌屏息没敢动,虽然我挺想扶桓的,但怕扶桓“一个不小心”把我命给索了。
周围很安静,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衣料的摩挲声逐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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