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倒不是担心他以后受委屈。”沈菲叹了口气,她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就不是受气的人,“这是人生大事,但是我们家能为他准备的不多,我担心何谓的家人很难相处,毕竟他们家是从政的。”
和大多数家长一样,沈菲的想法非常传统。
在他眼中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的博弈,彩礼和嫁妆就是博弈的开始。
周觉的嫁妆一定要拿得出手才行。
“你想多了,其实,就像是周觉说的,我和伽涟都是他的底气,对方应该也很明白这一点。”
“你们是你们,但是日子总归是他们自己过,我这个儿子啊,就是太单纯了,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简单。”
沈榷到不这么认为。
周觉很简单,但是何谓也是。
是沈菲把这件事想得过于复杂。
不过这种心情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沈榷,最近我手头有些紧,能不能跟你……”
“不用担心,周觉的嫁妆交给我吧,也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出一份心意,毕竟当初我最难的时候是你和周觉最先站出来支持我的。”
沈榷安抚地笑了笑,看向厨房里做菜的身影:“这也是伽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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