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数的水珠堵住，一说话就疼得厉害。
“你别这么激动啊，我们这不是在讨论很正常的事情吗？”周觉叹气。
“咳~咳咳~我知道，咳，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话也太糙了，咳咳，都不用铺垫一下吗？”
“有这种必要吗？”周觉不解地看着沈榷，把沈榷看得心里发毛，“不是你告诉我们不要谈性色变的吗？”
沈榷哪里想得到，当初为了给小朋友科普性教育说出口的话，居然会被用来教育他。
又咳嗽了两声，他抿着唇。
平复好呼吸已经是两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哪怕脸上再怎么装作冷静的样子，他也依旧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
“我们挺和谐的。”
不如说是太和谐了。
有时候两人一对上眼，就明白彼此眼神里是什么含义，有些话根本不用说出来。
“那你们也需要一步步教学吗？”
“什么一步步教学？”
沈榷完全没有听懂周觉的意思。
这种东西还需要教学？
“就是你们刚开始做的时候，伽涟需不需要你一步步教他怎么做？”何谓叹了口气，安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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