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筋。
在发情期来的前几天就会开始吃药。
刚才在动情的时候,不小心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周觉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慌了。
连忙解释道:“我的信息素确实有点特别,很多人接受不了,我听说有可以短暂改变味道的针剂,但是非常贵,所以我……”
“为什么?”何谓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冷风似的凌厉,“为什么要改变,你的信息素很好,不用去打针。”
他父亲也能接触到一些医疗方面的东西,所以他非常清楚,周觉口中的针剂是什么东西。
也知道会给身体带来多大伤害。
针剂非常昂贵,一针就是一万星币,而维持的时间只有短短五天,所以不少人都是挑着发情期、易感期到的时间去注射。
改变味道本来就是违背身体法则的,长期注射后,会带来很多副作用。
轻一点的就是发情期、易感期推迟,重一点会发生腺体病变,要把整个腺体都切除。
现在已经有类似的案例了。
何谓越想越气,张嘴在周觉肩膀上咬了一口。
红色印子立马就显现了出来。
“不要去打针,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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