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条都还有些眉目,唯独这一点,沈榷完全没看出来。
伽清梵冷冰冰的样子,沈榷很难从他尖锐的眼神中看到对自己的认可。
“他就是性格冷了些,不善于表达,但是他也很欣赏你,我看得出来。”伽涟拿起一盒牛肉,递给沈榷看,“要做牛肉吗?上次听你说你弟弟喜欢。”
“好啊,何谓应该也会喜欢,对了!”沈榷忽然惊呼,停下了步子,“何谓今天来做客,一定不要让他进厨房。”
上次何谓做菜的惨状至今还历历在目。
听说周觉刷了一个小时都没有把锅洗干净,最后只能买新的赔给老爷子。
沈榷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回家还吃了促进消化的药。
“放心,他今天会晚点过来,他们家好像要开什么会,应该是讨论他最近离家出走的事情。”
“他爸爸会不会揍人啊?”
“他爸爸又不是恐怖分子。”伽涟笑出了声,“不用的担心他的事情,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
“也是。”
买完菜,两人回家后,分工明确地洗好切好。
坐在沙发上短暂地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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