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发现伽涟正趴在他身上。
“你不是睡着了吗?”
“没有,我在生气。”
把生气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伽涟是第一个。
沈榷没忍住笑,抓抓他头顶的发丝:“为什么生气?”
“你叫那只猫叫宝宝?”
“他才半岁都不到耶,可不就是个小宝宝吗?”
“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沈榷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问:“你见过快三十岁的宝宝吗?”
“那怎么了?”
“怎么还吃小猫的醋啊?猫薄荷不是你自己捡回家的猫吗?”
“沈榷,我想听。”
沈榷梗了一下,拒绝的话明明已经到嘴边了,却说不出口。
他有预感,要是不把伽涟哄好了,今晚谁都别想睡觉。
伽涟在这些小事情上总是格外执着,像个执拗的小朋友。
“宝贝。”他软着声音叫了一声,用脑袋蹭着伽涟的胸口,“真的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也不知道是那声宝贝起了作用,还是后面的那句有作用,伽涟确实是没有再闹了。
两人这才安心地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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