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差的沈榷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伽涟,你不难受吗?要不要做点什么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伽涟烦躁地磨着后槽牙,“你在想什么?韩英说不可以。”
沈榷把伽涟的话听进去了,但又没有完全听进去,不满意地哼哼几声。
这段时间他都憋惨了,再这么憋下去,每天对伽涟看得见吃不着,他肯定会变成和尚。
沈榷蹭着伽涟的脖子,清楚的知道对方最抵抗不了的是什么:“我问过他,他说用嘴巴可以。”
“你真是……”
酒香气扑鼻而来,和平时治疗的时候不同,很急促。
伽涟轻轻一拉就把沈榷翻过了身,躺在床上。
宽厚的手掌冰冰凉凉的,触摸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很舒服。
小腿上的软肉被捏住,架在了伽涟的肩膀上。
稍微一偏头,嘴唇就吻了上去。
像是在亲吻珍惜的宝物,又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
伽涟张嘴,咬了一口他小腿肚上的肉。
“你怎么谈恋爱以后就变了个人一样?”
沈榷挡着脸,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是羞于面对自己欲望的人,我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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