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遍,依旧找不到发烧的原因。
沈榷也不舒服,时不时嘴角就会溢出痛苦的呻.吟。
睡梦中的他像是行走在一片宽阔又滚烫的沙漠上。
找不到地方避暑,空气中吹来的风可以把人烤化了。
“好疼……好热……哈~”无意识死死抓住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对缓解身上的疼痛完全起不到作用。
“沈榷?沈榷?你能听到我在说话吗?”
陌生的声音,沈榷本能地想离声音源头远一些,努力了很久都只是徒劳。
“我们现在要带你去提取信息素,你别害怕。”
脑子里刚才还浑浊看不清的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比雨天传来的闷雷更加猛烈。
提取信息素。
那是一个无论alpha还是omega,没有人不害怕的检查。
要把一根尖锐的针管刺进腺体。
因为信息素不是液体,针管也就和一般抽血的针管大有不同。
更加尖细,针头还会抹上特殊的粉末,防止信息素从缝隙中外溢。
沈榷曾经有过一次提取信息素的体验,那种钻心的疼痛直到多年后的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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