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唯一来看他的人。
别说是他的家人,就连警局里的人,他都没看见半个。
不然也不会被这两个混蛋欺负成这个样子。
廖子初越想越委屈,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伽……伽涟。”他哑着嗓子叫伽涟的名字。
伽涟没有半点同情他的意思,转头对着岱遥说了句:“我想和他讲几句话。”
岱遥没有惊讶。
这也本就是他今天带伽涟过来的原因。
指纹确认后,玻璃上开了一个小窗口,电流声音被一下子放大。
“滋滋。”
“滋滋。”
在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压中,廖子初想不崩溃都难。
据说,任何犯人只要进了一局的监狱,就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地狱。
在这里,任何的权势地位都没有用,只要元帅不松口,任何人在刑期结束前都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而一局的服刑也并非简单的关起来进行思想教育这么简单。
根据不同的犯罪程度,会给犯人制定专门的刑罚。
从最简单的鞭刑、取出腺体,到电击、打断身体的骨头,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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