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得罪的人。
案件看似小,但要是办不好,他这个局长的位置恐怕也坐不久了。
一直没开口的伽涟阴沉着脸说:“人是我打的,和沈榷没关系,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这话,一方面是帮沈榷揽下责任,另一方面是给熊廊吃下一颗定心丸。
“不似,似他们一起打我的。”红毛着急过头,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吐字也没有之前清晰。
熊廊左右为难的时候,岱遥推开门进来了。
看到沈榷和伽涟,他并没有惊讶。
锐利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受害者”身上。
“那里并不偏僻,有很多目击证人,我已经拿到了目击证人的证词,能证明是你先挑衅他们两位才发生这次的事故。”
“不仅如此,在公开场合挑起a、o对立,这不是什么小事,请你从头到尾解释一下事情经过。”
红毛吓得跌坐在椅子上。
比起笑呵呵的熊廊,面前这位虽然官职没有对方高,身上的压迫感可是一点都不小。
“我……”
红毛隐去了一些细节,挑着对自己有利的话说,最后还激动地抓着岱遥的手:“警官,我就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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