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留下我吧。”
陈香是这样,她为了救母而来,也只想赚钱。
她既不会畏惧权贵,也不喜欢内耗。
她直觉古伯不是普通人,但也懒得费心戳穿。
再说了,看他身子骨那么硬朗,要留下来也正好多个帮忙的人手。
华夏民族讲究尊老爱幼,对老人家当然要好一点,所以她说:“留下也行,我一月给您一万星币的工资吧,力所能及,您想干就干,干不了的交给胡耀。”
古伯抱拳:“谢谢师父!”
胡耀都被他给他搞无语了,而且别看他老,但为老不尊,还贼会损人,边整理松香,他就边问:“师父,您打算用这些松香做什么呢,给我的笨蛋大师哥讲讲吧。”
陈香坐着累,正好金钱豹卧在她身后,她遂当成靠背倚着:“药灸。”
老爷子猛竖花白白的长眉:“你居然懂药灸?”
胡耀只听过针灸,还是头回听药灸,一听古伯的语气,问:“你不会也懂药灸吧?”
古伯挑眉:“中医讲针砭时弊,其中最复杂的当属药灸,我……”
再撇嘴,又说:“跟笨蛋师哥你一样,不懂。”
胡耀信以为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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