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只是玩闹。
陈香果真以为它俩是在闹着玩,正好看到小狼一身脏兮兮的在垃圾桶里呜呜叫,遂将它拎了出来,带回屋给它冲奶,洗香香澡去了。
因为这家伙总喜欢乱抓乱啃,洗完她就又丢给了洞狮,睡觉之前得赶制些药出来。
胡耀向来比较懒,晚上从不加班。
可今天他不但帮剑齿虎拔了针,到了晚上也不休息,坐到台阶上开始分捡松香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见陈香来,忙说:“师父您去睡吧,杂活让我这个徒弟干就好。”
徒弟突然变的勤快,做师父的自然高兴。
但要睡觉还早,陈香遂说:“咱们俩一起干,明天就可以买黄油来做深加工了。”
从胡耀房里出来个老头,拍他的头:“笨蛋,你挑错药啦!”
弯腰拈起一枚颗粒,他问陈香:“师父您说说这个是什么,是不是药?”
那是一块萜烯树脂,它不是中药,通常被用在化工领域,估计是胡耀采药时不用心,乱采来的,陈香把它丢掉了,但也很好奇,这老爷子为啥要喊她叫师父。
再听胡耀说他姓古,是来做学徒当中医的,脑中一念:这老爷子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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