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穗约莫看了半个小时,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打了个电话给刘灵,问:“她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了用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说:“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你确定她没问题吗?”
刘灵顿时就笑了,说:“你觉得她会扛不住这些?”
听到刘灵这样说,顾西穗才放下心来,又问:“其他人呢?”
“有的在震惊,有的在吃瓜,更多的则在网上爆料——你得承认,她这些年得罪过的人可不少。”
顾西穗便道:“我明天就回去。”
“嗯。”
她不在意钱闪闪需不需要她,但她必须要陪着钱闪闪。
临走之前,顾西穗也给权西森讲了她的18年。
她从17年讲起的,讲起她父亲破产,讲起她是如何进入的太初,如何认识的钱闪闪和刘灵。
其实从前她就跟他讲过,只不过从前都是一笔带过,没说的是,她在那一年有多崩溃。
所有的职场故事都只讲了爽的那部分,却没讲过琐碎的那部分,那如同西西弗斯的巨石一般日复一日、枯燥乏味的重复,以及对她灵魂的摧残。什么一遍遍地被要求做ppt、excel;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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