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聊得特别投入,说多了,也喝多了,于是就都说,开个酒庄好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有个自己的酒庄,讲出去了也风光。”
顾西穗一怔,好家伙,你这是寻父之旅吗?
她特意看了权西森一眼,谁知道他却低着头,挠着脚边的猫,一脸的沉默。
那是个有点彷徨的侧影,让顾西穗呆了一阵。
“你爸这个人呢,聪明是不聪明的,但他特别会说,聊王阳明、聊老庄、聊竹林七贤,都是一套一套的,他特别喜欢陶渊明——”
听到这句话,权西森才笑了,下意识望向顾西穗所在的方向。
顾西穗也跟着笑,想起元旦的时候,权西森说,陶渊明饿死了自己的孩子。
她终究是没忍住,走了过去,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他也没回头,不过身体往后靠了靠,她按着他的脖子,发现他的肌肉非常紧张,于是想起健身教练跟她说过的,人只有在打开防御机制的时候,斜方肌才会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