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葡萄酒的留学生回来了,才总算有点眉目。
这批人跟老一辈不一样,从一开始就知道地理和气候对葡萄酒的影响,于是开始去欧洲化,摈弃掉旧世界对新世界的影响,开始品种改良……
其实搞不好顾西穗的口味才是对的,适合中国的葡萄品种和葡萄酒,跟欧洲本来就有着巨大的差别。
权西森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国产葡萄酒其实已经找到方向了。
问题是,好不容易捣鼓出了点什么,经济下行和疫情就先后来临——叠buff都没有这么惨的。
然后四天后,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
红泥的损失至少有30%。
一大清早,当地政府的几个扶贫干部就来到了红泥,他们似乎都在垮掉边缘,一见到权西森就开始递烟,权西森当然没接,唐臣则回办公室了——
顾西穗听到这里则皱了皱眉,问:“扶贫干部为什么去?不是说扶贫已经结束了吗?”
“可贫穷还没消失啊。”权西森依然笑着,表情却变得讽刺起来,说:“满山的人就靠着这个产业吃饭呢,他们比我们这些小微企业更怕意外,一有个风吹草动,比谁都紧张,你猜为什么?”
顾西穗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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