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腐朽的气息。
大概是没有找到衬衫,他在里面穿着的依然是黑色t恤,西装领子没扣好,显得有些落拓。
“你会有非常崩溃和痛苦的时候吗?”她问。
“当然。”
“那你怎么解决?”
“听瓦格纳。”他笑着说:“因为他是个疯子,听他发疯,我就不必自己发疯了。”
顾西穗差点又大笑了起来。
但她眼部的肌肉一动就痛,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右眼的眼角,问权西森:“肿了吗?”
“有点。”他带着一些怜惜地说。
犹豫了一下,顾西穗才把手里的喷剂递给他,他走过来,接过去,而她则仰起头,闭上眼。
那天她在他身上闻到了火焰的气息。
那种燃烧过后的木头才会有的,类似于灰烬的味道,尽管被淡淡的香水味藏住了,却还是勾起了她的某种联觉反应。她想像着一场大火,在空旷的原野上漫无目的地燃烧着,烧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唯有孤寂的大地。
那是一场小型空白时刻,她坐在角落里,倚着墙,他则立在一旁,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商场,前方则是诡异的ktv现场,弦乐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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