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不适应。
她吸了吸发干的鼻子,空中飘起的扬尘钻进她鼻子里,这一下就惹人打了个喷嚏。
还没缓过劲儿来,宋朝月突然感鼻唇之间有一股温凉的东西滑下,她以为是鼻涕,掏出手绢去擦,谁料擦出了一片血。
流鼻血了?她盯着白色手绢上的那抹红,有些诧异。
“北方天干,您不适应,也属正常。”
宋朝月仰头,用手绢堵住鼻血,未多时,这鼻血便自己停了。
她望着迢迢前路,平坦,广阔,一眼能看出很远。
“平夏,咱们还需行多远才能到你老家?”
平夏依旧一副男子打扮,驾着一辆摇摇将破的马车同宋朝月道:“再行一日,小姐再坚持坚持。”
宋朝月松下车帘,暗中揉了揉酸胀不已的屁股,心道早知便不去那么远了。
半个多月以前,宋朝月被宋明泽带出褚临宅院中后,便一路南行,要回充州。
路途漫漫,平夏带着宋朝月,又不能赶得太急,只得白日赶路,夜间寻一家客栈歇脚。
路过景州之际,她们歇在景州所辖一小县城的客栈之中。这县城百姓靠天吃饭,并不经商,是以往来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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