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因为即便是他,也不能插手广闻司之事。
早些年他的性子太过于急躁,也是因为这,被张继送去了岱州山白镇孤独园,那里有着二十多个广闻司狼卫的遗孤。
他每日在那里看书练功,顺带教孩子们习字,也是在那里,让自己的性子沉稳了下来。
张继于他,较之亲父更甚。
“师父,您走了,孟祈该怎么办?”孟祈埋着脸,无声哭泣,小时便已哭干的眼泪又在此刻涌出。
云方去了一趟广闻司后,又折返回张府,见师兄孤单跪在师父灵前,他亦是悲痛不已。
听见身后有动静,孟祈强忍下眼泪,平复情绪后,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云方道:“过来,云方。”
云方缓步走过来,与孟祈并跪在师父灵前。
“云方,这是师父让我交给你的。”
孟祈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到云方手中。
云方顿感手中一凉,低头一看,竟是广闻司主司的令牌。
他不明所以,问孟祈:“师兄,这令牌可是有何不妥?”
孟祈郑重其事道:“云方,从今往后,你便是广闻司主司。”
云方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将这令牌交还到孟祈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