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舒安已逝,我也拿着一封和离书离开了国公府,而今我并未罔顾大衡律法,随我之心,如何叫不知廉耻。”
宋朝月在国公府时一向伏低做小,益阳公主没曾想她会如此伶牙俐齿,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流言蜚语传到了笙歌城之际,益阳公主起初并不相信,宋朝月竟然在遂州跟孟祈有了纠葛。
可心里一旦有了疑窦,便像一团肆意生长的野草,最后遍布整颗心脏。
益阳公主去了孟舒安的坟前,她抚着儿子的墓碑,想:若是舒安泉下有知,知道自己从前那般护着的妻子而今竟然跟他的大哥勾搭在一起,他要如何安心地轮回。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这宋朝月早就跟孟祈有了某种关系,她嫁进来是孟祈的阴谋,甚至于孟舒安的死,都是这对奸夫**一手策划的?
越想她越觉得可怖,回府后带着人就往山泽城赶去。
果然,她闯入了孟祈在山泽城的府邸之后,见到了在这里睡得正酣的宋朝月。
一切都不言自明了。
一个女子,如此大张旗鼓地宿在一个外男家中,其中之意,她简直不忍细想。
宋朝月这般理直气壮的语气,更是叫她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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