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独自一人回了逸仙筑中,她静坐在屋中,等着有人前来。
她知孟舒安所留遗书,也知益阳公主应当不会再要取她性命,接下来,只能听凭益阳公主安排了。
命运之门被叩响,花咏一人站在外头,对宋朝月又是一副恭敬模样,仿佛前些时日给面前人灌鸠酒根本不是她。
“二夫人,奴婢能进来吗?”
宋朝月不吝看她一眼,“有什么话就站在那处说吧。”
花咏紧跟着开口,“公主希望您能择日前去白渠庵修行。”
宋朝月想都没想的应了一声好。
这倒是叫花咏有些诧异,她本以为宋朝月是想回泗水的,起码会据理力争两句。
“那便成,待您收拾好后,自行择日启程吧。”
花咏轻松完成了主子交给的任务,却不知道宋朝月有多想离开这个囚笼,即便是被送去了尼姑庵,她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她也不会一辈子待在那里。
花咏禀完话后去同益阳公主回了信,益阳公主还是一副颓唐模样,听这消息,长吁了一口气。
自从那日花咏回来将所见所闻讲予她听后,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侄儿总不时地提及宋朝月的名字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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