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都嵌进了床板里,浑身上下没力气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阿罗一直在旁边守着她,见她终于醒过来了,红着眼给她喂水喝。
“小姐,咱们逃吧,离开这个吃人的魔窟。”
宋朝月本来身体就不算太好,嫁到笙歌还不到一年,竟然遭了这么多的罪。作为自小跟宋朝月长大的丫鬟,阿罗心疼极了。
此时宋朝月的嘴唇依旧煞白,她无力地朝空中呼出两口气。
逃?能逃去哪儿了。孟家势大,她能往何处逃呢。
接下来的好些日子,孟舒安都没能再看到宋朝月。
他着急,遣广德去打听,广德只说人得了风寒,不敢来看他。
孟舒安将信将疑,依例喝下了一碗又一碗汤药。他不知的是,他喝的每一碗药里,都有从宋朝月手中取下的血。
益阳公主日日来看儿子,看他气色渐好,心想定是那巫师之术有了奇效。
为弥补宋朝月,她日日遣人做补血的膳食送到其房中,绫罗绸缎、金钗玉饰更是络绎不绝。
宋朝月冷眼瞧着,不答一声谢,她觉得自己迟早会死在孟家。
在那一次取血过后十五日,宋朝月的‘风寒’彻底痊愈,也终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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