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盆兰花的细长的叶片,见它耷拉着,不免有些难过,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在笙歌这样的地方养活的。
“小姐,您莫要再看了,过来烤烤火,您瞧您的手都冻红了。”
宋朝月惋惜地走到炭炉旁,伸手取暖。
她知道笙歌偏北,冬日是要来得早些。可未曾想来得这般早,充州都还未正式入冬,笙歌却已下了初雪。
咳咳咳——
宋朝月烤着火,听见隔壁又不停地咳嗽着。
秀眉蹙成了座小丘,方才遭风雪摔打的娇花们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更让人忧心的是,孟舒安自入冬以来越来越严重的病情。
秋时都还好好的,入冬降温以后,没日没夜的咳嗽,而今连床都起不来了。
宫内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都说没办法,孟舒安的病就是如此,每年冬天便如同历劫一般。熬过了便也就多偷得一年,熬不过,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手才将将暖和,宋朝月就又披上斗篷出了屋内。
屋子的大门一打开,如刀子一般的风便直往宋朝月脸上刮。
她走到孟舒安屋门前,轻轻叩响:“孟舒安,我进来喽。”
她像往常一般推门而入,熟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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