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才传来宋朝月彻底清醒的消息。
她鼓起勇气走进去,就看见哥哥坐在宋朝月榻前,伸出手背摸摸她的额头,如释重负。
“哥哥。”她唤了一声,见孟舒安不搭理她,又唤床上的宋朝月:“嫂、嫂嫂,对不起,是我错了。”
宋朝月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别过眼去,她还生着病,浑身像被碾过一样痛,至少现在,她说不出这句没关系。
“你先回去!”
害怕孟文英影响宋朝月修养,孟舒安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孟文英只得乖乖走出去,边走还边掉眼泪,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受到冷待。
“我饿了,孟舒安,想喝粥。”
这是宋朝月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她昨日身无分文赶了一天路,又整整烧了六七个时辰,肚子早已空空。
宋朝月想喝粥,候在门口的仆从急匆匆跑去厨房通知许叔赶紧将备好的豆浆粥端上。
“你也去休息吧,瞧你这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我已无事,你可莫要倒下了。”她生病事小,眼前这位要是出了什么毛病,那可是要去阎王殿走一遭的。
其实孟舒安早觉不适,不过是一直强撑着。他也知自己情况,遂不再逞强,由广德扶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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