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他认出了其中一枚,那是他领地内一座重要银矿的官方印信!不知何时,竟落到了藤原显仁的手中。
堺屋老板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了自家米行通行全国的贸易凭证。
而那位诗人,则看到了一卷被随意塞在钱袋里的,他老师的未公开手稿。
藤原显仁没有用蛮力,也没有用金钱,他用一种更为优雅,也更为阴狠的方式,在无声无息间,扼住了所有竞争者的咽喉。
他缓缓抬起眼,再次望向三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
“至于诗……”
他顿了顿,薄唇轻启,吟诵道:
“笼中之菊,世人皆欲摘。
我独怜其骨,愿以身为锁。
寸寸缚汝身,夜夜闻汝泣。
待到花魂碎,与我共沉泥。”
这首诗,没有半分赞美,通篇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和毁灭。它不美,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冲击力。它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也钻进了菊的心里。
菊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男人买下了,而是被一个疯子,选中了。
楼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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