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蜜与酒的河。而只园,便是这条河最活色生香的漩涡中心。
在只园的无数亭台楼阁中,金菊屋是最特殊的存在。它不似别家那般喧闹,门前总是静悄悄的,但一辆辆装饰华贵的牛车却总在巷口排出老远。因为这里,有全京都、乃至全日本最负盛名的“宝物”——花魁,菊。
菊,是个男人。
一个身形高大、体魄强健的男人。
寻常的丝绸和服穿在他身上,会因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而显得紧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他不像那些以柔美为尊的男宠,他的美,是一种雄浑的、压倒性的美。宛如寺庙里镇魔的明王像,威严、健硕,却又偏偏生了一张足以令神佛动容的脸。
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石。当他垂下眼帘时,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便有了菩萨般的慈悲相。可当他抬眼看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又像是藏着无尽的深渊,冷漠而疏离。
他不是一件冰冷的艺术品,他是活着的艺术品。
他的一切,从结实的小腿线条,到手臂上因常年练习弓道而留下的薄茧,再到他沉默时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都与“花魁”这个词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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