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仁以一条手臂被划伤的代价,杀出了一条血路。他不再理会橘忠信的残兵,疯了一般地冲向三楼。
他一脚踹开那扇他再熟悉不过的房门。
“菊!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空空如也。
没有打斗的痕迹,窗户也完好无损。榻榻米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外出。
在叠好的被褥上,静静地放着一枝白色的菊花。
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菊,不见了。
在所有人都为了争夺他而厮杀的时候,他,这个所有事件的中心,这个所有人都以为的“猎物”,却像一阵风,一缕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藤原显仁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输了。
他用尽手段,玩弄人心,自以为将那头最桀骜的猛兽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到头来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戏耍得最彻底的人。
菊的顺从,菊的迎合,菊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伪装。
在他为自己编织的,名为“占有”的华美牢笼里,菊,用他自己的方式,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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