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人兴奋呢,可惜是皇帝的东西,破个处也不行,就这么用了,真是浪费了这张脸。医生无情的把水灌满了,欣赏着天选之子被撑的鼓起来的腹部,接下来就等着受孕了。所有人撤出去之后,就只剩安纳金一个人,房间里回荡着他无力的悲鸣和呜咽。
“啊啊啊……嗯……”安纳金被绑在手术台上,单薄的上衣被汗水浸的透湿,赤裸的下身也被水弄的湿淋淋的,不过不是汗水,而是反复灌入腹部的精水。
医生压抑着恼火和恐惧,受孕很明显是反复失败,他再不给个答复,皇帝不知道会把他怎么样。躺在手术台上的绝地仿佛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安纳金快受不了了,但很明显这种单纯的器官折磨只是疼痛,但对他身体伤害有限,痛感持续,但是他离昏迷还很远。
医生的动作十分粗暴,他瞥了眼哭喊的绝地,对方卷曲的头发被汗水濡湿了,黏在额头前,英挺的眉宇痛苦的拧成一团,眼睛紧闭着,纤长的睫羽也被泪水打湿了,不停的颤抖着,犹如垂死的飞鸟。
“啧……怀不上啊”医生放弃的拔出针筒,顺利换来一声痛呼。这下他也没办法了,怀不上也不是他的错,他已经尽力了,报告他也打算好怎么说了,问题全都退给这位天行者就是了,看皇帝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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