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姐姐特意寻来废除自己武功的药,姐姐竟然要他变成个废人眼睁睁地让她嫁人?他的嘴角抽动,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而短促的微弱哽咽,猛地低下头,用力,瑟缩着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凤华缩回在角落最深的阴影里,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仿佛想从那刺目的痕迹中汲取一丝虚幻的暖意。茫然无措地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些他亲手刻下的、代表天数的最后一道血痕。
直到清漪离开他都毫无知觉。
当他指尖抚过记录着天数的最后一笔时,恍惚间,墙上那东一笔西一笔、鲜艳和旧痂交织的字迹,如同活物般在他眼前重复地蠕动、僵蜷。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那些血淋淋的痕迹上狠狠地叩挖,鲜血混着尘灰,在他足边的地面渐渐聚成一小滩暗红。
深夜,死寂的囚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但细小的金属呻吟。
凤华感受着脖子上的玄铁颈枷带来的炙痛,那玄铁内缘里镶着的小铁锥嵌进皮肉里,克制着凤华的内力,他稍有动作就会遭到反噬。
凤华跪在地上,既要对抗玄铁锁环带来的内力反噬,又要压制禁功催生的剧毒。
气脉被搅得紊乱不堪,像团扯不开的乱麻。也连带使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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